韩母在隔壁院偷偷抹着眼泪,这一夜,韩父痛的没有睡,而韩仓在大醉之后,也用玄力将酒气散尽,尽了身为人子的本份,守着老父床前,聊了一整夜。
孟憨回去陪孟母,不到半夜,土土嚷着要睡觉,被逼无奈的退了出来,跑到隔壁的杂物房对付了一宿。
而虚无衡,也没有喝多,进了自己的屋子继续给药鼎培温,控制火力,继续炼制那两炉药丹。
第二天,还没到正午,外山院就派来了一个执事,拉着两辆马车,买的日常用品和吃食,给整个村子里的村民分了,到也没说什么道歉的话,只说村民们受委屈了,是朱掌院让人送来了,然后那个执事带着两件稀罕的闪耀天器、一枚璀璨级别的纳戒还有各种灵石、玄材什么的,包括一部分普通人用的金银细软,到了韩父的屋子里去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至此,村子里的小小风波算是告一段落了。
而韩仓在其老父劝了一夜之后,也没再给外山院的人什么不好的脸色。
正如洪飞所说,退一步海阔天空,他把这口气给忍了,带来了好处是无尽的,不仅朱掌院通过一些行径感谢了他没有追究,还给他送了很多礼物,这些礼物都是对韩仓修行大有益处之物,而据说后来过了一段时间,因为韩仓处理此事得当,还得到了传功掌院的垂青,本来没有资格再晋升的韩仓,最后当上了传功院的一名执事,级别,跟洪飞差不了多少。
一句话,他这次的隐忍,给他日后修为突破奠定了基础,而如果要是他没忍,非要让执法院处置朱聪,那闹到最后,还指不定谁占便宜。
总之,在这件事情上,韩仓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但也得到了他想也想不到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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