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才女的名号也一并传了出去,下次再有诗会,她秦某人去是不去?不去,不符合她的人设,这么多年,她都在其中混迹。
去,难免就要作诗。
再拿以前水平的作品,显然是糊弄不过去了。
可真要她出口就整出邓神秀那样的神作,师叔办不到啊。
邓神秀何等伶俐,立时就洞悉了秦清的隐痛,给秦清倒杯茶,请她暂坐,自入房间,半柱香后拿着一沓手稿出来,往秦清手里一塞。
秦清一阵翻阅,俏脸一阵红一阵白,再看邓神秀的眼神,满是星星,“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原来邓神秀入卧房,半柱香工夫,从大欲珠中抄了二十几首佳作,誊抄在雪缎纸上。
邓神秀双手一摊,“师叔诶,我给你挖的坑,自然我来填。下次再有作诗的场面,实在抵不过了,就取出一首应付一下。短期内,就这么多,你省着点用。”
秦清小鸡啄米般地点头,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忽地,她又觉得此事不妥,不符合她做师叔的威严,沉声道,“弄虚作假,沽名钓誉,我岂会干这样的事?也就是你了,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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