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冲我来就是了,殃及无辜,算什么英雄。”
邓孝先冷笑,“真当邓某的兵书是白读的么?若你真和那野种无关,你会夤夜来寻我?街上那么多乞儿,怎不见你关怀。
秦清啊秦清,我真想不到,你竟如此的下贱。
那个野种除了会几句酸诗艳词,哪一点及得上我?”
秦清道,“祸因我生,我岂能坐视。
邓孝先,不管怎样,曾经我都把你当作朋友,但你今日所为,实在令人不齿。
说吧,你要怎样,才肯放过邓神秀。”
邓孝先狞笑道,“要救那野种,行啊,给我舞一段吧。
谢侯,你还不知道吧,秦清的霓裳舞,艳冠东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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