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座上的血沙王不知道在思索什么,任何动静都无法影响到他,时间剪辑者的虚影也只对龙有反应,如果没有人攻击它的话,其它生物剪影亦是如此。
苏跳跳没有拒绝这杯热酒,他翻开身上的[龙志之物],找到时间剪辑者的信息给剑雨者看,“...这样,你还觉得我们是永生的?而不是一段逻辑意识的剪影?”
剑雨者摇头,“你还没明白!但是你这样下去,迟早会跟这些傀儡一样...”他所指的,自然是宫殿内的其他剪影生命,他们早已经失去了作为生命的生气,就跟一个牵线木偶一样,脑子里面只有那恒古不变的运行逻辑。
“他们,有什么不好?”其实苏跳跳想说的是“跟我们有什么区别”,但是说出嘴,话就变了。
“他们?”剑雨者裂嘴,“他们的意识逻辑并没有消散,此刻就像附属在金属螺丝上,你可以想象!”
“比我们这样还要更低了一层,出于同乡的情义,我不希望你最终走向这样的路途。”
“是么,我想试试。”
苏跳跳左手颤抖着捏着刀,往自己脖子上抹去,但是只有思维朝脖子而去,手却动也不动。
“没用的。”剑雨者淡然的喝着酒,“遵循你脑海中的宿命吧!”
“那我去斩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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