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不是跟踪自己，怎么会对自己昨晚白跑一趟的事一清二楚。

        “跟踪？”

        林枫眼帘微微掀起，一脸不屑道：“你那风水道行，肯定不至于扑空，但你身上那浓郁的尸腐气息又夹杂着……恩，特别新鲜的味道，肯定是有同行提前下手，你跑了一趟空，遇到他们内讧留下的新鲜尸体了。”

        这还用跟踪吗？

        几个简单的线索一综合，就能将昨晚周水生所遭遇的事，推断出个七七八八。

        当然，实际上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想要做出这种推测，有一个至关重要的难点，那便是，第一，要能嗅出周水生那身上十分稀薄的尸腐气息，其次，还要能从这种尸腐气息中，大致辨别出尸体的腐烂程度。

        这还简单吗？

        自然不简单，甚至周水生怀疑自己的师傅都未必能做到这般的轻描淡写一样，更何况，在高铁上，竟然会被一个陌生的白发苍苍老头几个照面便给指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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