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让子弹再飞一会……”
一时间,整个寿宴现场喧嚣四起,嘈杂漫天。
但是这还没完,很快,又一个劲爆猛料,从唐严东带着哭腔的控诉之中,被抛了出来。
“我离开包厢时,那价值两千万的珐琅瓶还是我亲手放回保险箱内,可是等到我回家打开一看,里面空空如也。”
唐严东就像是一个无助的村妇一样,说着眼泪便止不住流淌而下,双手激愤的一拍大腿,继而伸手颤抖的怒指林枫道:“就是你,别想否认,我离开包厢前去了一趟洗手间,当时就是你和我孙女在包厢里,而在这个过程中,她出去打了个电话,自此之后,保险箱从未再离开我和我孙女视线一秒钟,你说,不是你还有谁?”
这一通声泪俱下,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再加上一旁黄周建的摇头感慨道:“里外里,两头吃啊,一千八百万尾款偷走不罢休,两千万珐琅瓶你也要吞,呵呵,我知道,姓林的你肯定要否认,要赖账,那我且问你,既然你认为不是自己偷走的,那你改头换面,化妆成现在这个模样做什么?”
“这显然还是没捞够啊,王理事长,你今日可给他发请帖了?”魏海山在一旁冷笑连连的煽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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