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看到这个场景张小强很开心,至少这比之前他娘连床也不起要好多了吧?脏点就脏点吧,臊臭点就臊臭点,如鱼饮水,冷暖自知吧。
说实话,之前他娘的作法已然令他快要崩溃了。记得年前几天,所有人都沉浸在一片祥和欢乐之中,嫂子常明芬一家、姐姐张玲一家都来玩,大家一起喝喝茶、打打扑克。李芹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床头的一侧便天天停着那辆小车,小车上面便放着她其中一只尿盆。
有尿时,她勉强起身,滑下床正对着那只尿盆,张开双腿哗啦啦便尿,尿完才溜回床上躺下。
有一次,张小强看尿盆离他娘的头太近,他有点不妥当,因为尿盆再干净也是臊轰轰的,是不是该挪一挪呢?于是张小强自作主张,本着好心将那只尿盆挪到了床尾处。岂知他娘一觉醒来,说要尿尿,发现尿盆不在床头,便不满嘟囔着。
她滑下床,向尿盆走去,边走尿边从两腿间哗然而下,噼哩啪啦落在地面上,她边走、加骂、加尿,等到达尿盆处时,已经尿完。
张小强眼前一片晕眩,差点昏倒。
“是谁把我尿盆挪走的,”李芹站在尿盆前恼怒道,“难道不知道我憋不住尿么?”
张小强不语,因为说什么都是会不对的。望着地上的一滩滩尿液他实在不知道想什么,唯有将一腔怨气憋在肚腹里低下头去。
所以,初一能起床,这是天大的喜事。之后几天里,李芹的精神稍微好些了,早不晚帮忙插上电锅做顿饭,饭熟后她便把电锅放在小推车架上,就是天天**罐的那个部位,推着热气腾腾的电锅一步一蹭、一步一瘸回到里屋饭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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