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强不悦,心情异常复杂,简直比东北的乱炖都不清楚里面放了些啥,只好吱唔道:“我正忙着!”
“好吧,大家都忙!”吴清韦道,“不过,拜托你以后怎么也要在百忙之中抽出一点点时间打个招呼……打个招呼用不了你两秒钟,却可以避免我被她半小时的数落!”
“我尽量!”张小强应承道。
吴清韦摆摆手离开,张小强问她去干啥,干脆在家做饭吃饭了,她说不行,帮忙打卷子送卷子浪费了她两三个小时,看来今晚上要加班到十二点了,张小强摆摆手,只好说声“我真是操了!”。
第二天,张小强没动用任何哥哥和姐姐的力量,只喊了父亲张祖华,用一辆电动三轮车和他的汽车移了冰箱、书桌、餐具和衣物进入,便开始了他们的楼上生活。
干到一半时,常明芬还是喊了张尊祺来帮忙,以表示自己没有因为不悦而以冷漠回应张小强。张小强并不在乎,谁悦不悦,谁来不来都与他无关,自在颓丧期的他生死已然不愿计较,何关亲情与将来。
搬新房一周时间了,常明芬和姐姐一家与张小强都没有任何联系,张小强感到愉悦,觉得这样真好,将自己日夜锁在屋子里全力以赴于赴商APP,仿佛一只翱翔在无尽桃源中的鸟儿,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换了新环境,李芹很是开心,因为在整个张家村,能真正住上独套楼房的老太太屈指可数,这让她觉得很骄傲。于是不再天天躺着了,认为自己七十三岁的梦魇已然过去,下次梦魇要等到八十四了,那还早着呢,所以早不晚地乘着电梯下楼,跟楼下的一堆老头老太太拉家常,将她在家里的一套全转到了新的根据地,大吹大拉,忘乎所以。
这样也好,只要不天天躺在床上,至于他娘对老头老太太们吹什么牛、说什么话都已无关紧要了。只要她感觉到情绪激昂,能常在外走走就行。因此,张小强的心慢慢放松下来,不再那么紧张、颓丧、愤懑和痛苦。他希望生活就这样轻轻松松持续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