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竟然知道!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救救她!你明明知道只要你一句话,只要你和晚晚在一起,她就不会犯病!就不会伤害自己!”
“只要你顺着她,惯着她,她的狂躁症就在可控的范围内!”
“至于她买凶杀人还是什么伤害别人,席之夜,那不都怪你吗?你那样护着别人,和别人亲近,为了别人甚至拒绝了和晚晚在一起,你让她怎么能不生气!你让她怎么甘心!”
黎城没有逻辑的发泄了一气,眼底猩红,用力地将席之夜抵在椅子靠背上,几乎要将他的衣领扯散。
席之夜没有挣扎,也没有管黎城失礼又粗暴的动作,只是有些悲哀地看着他。
“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
“我难道没有惯着她吗?你扪心自问,我没有吗?”
“你可以说我对不起任何人,但我唯一没有对不起的,就是黎夏晚。”
“从十三岁那年开始到今年,我二十七岁,整整十四年,我由着她闯祸、霸凌,那些小打小闹我任由她去,我会帮她处理,帮她安抚被欺负的人。”
“她给了我什么呢?十几年来从未给或者我任何回应,也从未在无事发生的时候给过我一个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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