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啊,以后一定要多来。或者,直接住在这里呢也可以,家里房间多,你随便挑!”
言伊笑着附和他,一边说一些哄得老人家开开心心的话,一边笑睨了席之夜一眼。
果然是一家人,连拐她来家里住的想法都一模一样。
“阿伯,席之夜在家里也是面无表情的吗?”
言伊吃掉席之夜给她夹的肉,堂而皇之地打听男人的黑历史。
“面无表情?嘿,这小子,我都说他多少年了,别老板着脸,别老吓唬员工,他非不听。我呀后面又吓唬他,如果经常没有表情,以后面部神经坏死就连笑都不会笑了,他非不听!你看看,囡囡呀,是不是吓到你了?”
方管家嗔怪地回答,不满地从盘子里挑出一截席之夜最讨厌的葱段丢到他碗里。
男人终于忍不住抗议:“阿伯,你从言伊告状开始已经给我夹了三次葱了,我不喜欢吃葱。”
“多大了你,还当自己是幼稚园小孩呢?还挑食!”
方管家丝毫不为所动,手中的筷子蠢蠢欲动,大有再给他夹一块蒜的架势。
“就是啊,席之夜,你怎么回事,阿伯给你夹葱你都不吃。喏,也吃点这个,很有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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