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伊早已停下了动作,她在这微凉的夜里被这样的目光倾注,怎么可能没有丝毫察觉甚至没心没肺地荡秋千?
她曾经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和冷静在男人的目光中全部瓦解成为笑话,甚至为她的陌生心思推波助澜,在心底拼命尖叫着,翻滚着,奔涌着,跃跃欲试着。
女孩有些茫然地将手放在心脏的位置,感受着其中蓬勃躁动的心跳,双眼却一动不能动,深深地望进席之夜的眸中。那些未曾言明的珍重感情像是突然有了载体,在空气里交织着,缠绕着,互相压制着,却又被彼此渴望着。
男人俯下,轻之又轻、重而又重地在女孩唇角出烙下滚烫的一吻,带着十足的珍视和小心翼翼,也带着不容抗拒的渴求。
那样令人心醉的一吻。
他的双唇碰过言伊的后只分开了极其细微的几毫米,若有若无地着,像是试探,也像是恳求。
不知道是谁先有了动作,是言伊先侧了头还是席之夜先偏了半厘米,在害羞似的月亮从云层中重新显现出来的时候,只映亮了淡淡光辉下亲吻着彼此的一对男女。
席卷着蓬勃热浪的攻城掠池,像滚烫岩浆冲破束缚,像铁马踏入冰河溅起淙淙水声,像夺目流星坠入地表,更像是巍峨高山一朝垮塌,撼动天地。这些所有的惊奇际遇都在爱人的轻抚下变得不值一提,在春风吹皱池水后消失踪迹,慢慢地收缓,再慢慢地平息。
言伊感觉到自己被包裹在清淡却存在感极强的雪松气息里无法呼吸,她挣扎着后退拼命想要汲取一些稀薄的氧气。闭着双眼的男人很快察觉到她的慌乱,克制地停下亲吻推开了一些,只是抵着女孩的额头慢慢地平复。
言伊没再后退,她感觉自己的脸已经滚烫到了麻木的地步,自暴自弃地抿了抿唇,怎么也忽视不掉自己心里快要撞疯的小鹿。
小鹿:别犹豫!千万别犹豫啊!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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