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福至心灵,却实在没有卖惨的天赋,强行生硬地棒读:“啊,言伊,你看阿伯因为你生气了,不给我饭吃……”
言伊眼底满是憋不住的笑意,却仍然板着脸:“你不会自己重新盛一碗吗?”
席之夜无辜地冲方管家摊手:“你看,不管用。”
方管家恨铁不成钢,简直想拿筷子狠狠敲这个榆木脑袋。
废话!你那句话的语气一听就是两个人串通好了博同情,傻子才上当!傻子才理你!
方管家气得把席之夜的粥碗一撇不再管他,兀自埋头吃饭。
言伊的气其实早在今天醒来的时候就消了,她不想考虑那么多弯弯绕绕有的没的,到最后真相一揭晓发现自己只是庸人自扰,那就太没意思了,简直像个深闺小怨妇。
加上现在被方管家和男人一唱一和似的打岔,哪里还有生气的意思。她看看方管家佯装不开心的样子和席之夜面前空荡荡的桌面,只好向这一老一少投降:“好了好了,我没有不开心,好好吃饭。”
她夹了一个藕夹放在席之夜面前的小碟里,又舀了一勺玉子豆腐放进方管家面前的小碗里,活像个幼稚园老师在哄挑食的小孩:“好,吃饭。”
显然这两人很吃这一套,方管家重新喜笑颜开起来,示意佣人将粥碗还给席之夜;而后者也很给面子地将藕夹吃掉,还把空空如也的碟子展示给言伊看,眼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两个字:“还要”。
今天正是周六,阳光好得不像话,尽数从宽大透亮的窗户外洒进来,像碎金子一般铺在餐厅的地板上,折射出来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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