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一时之间僵在了原地,抓着席之夜衣服的手不上不下,整个人仿佛被冻住了一般。
小月功成身退,捧着蛋糕离开了,沿路上还得到了其他佣人投来的激赏眼神。
姐!牛!
小意思,小意思。
小月得意地一扬头,被陈妈笑着推了一把,这才吐了吐舌头回了厨房。
言伊有些担心地看了席之夜一眼,毕竟黎夏晚闹得这个乌龙简直是将席之夜过去十几年的付出化成一个响亮的耳光还在了他脸上——
毕竟,凭这几十年的掏心掏肺都不足以让黎夏晚记住一个特殊的日子,甚至是不愿意费心地去打听一下、问一下这个日子。
这多么可笑,又多么无奈。
毕竟谁都没有办法强求一个心思压根不在自己身上的人对自己上心,真实得可怕,也现实得可怕。
然而出乎言伊意料的是,席之夜无比平静,像是从来不曾对黎夏晚抱有期待似的那样毫不在意,甚至在言伊看过来的时候他还侧过脸向她弯了弯唇角,用公筷夹了一个虾仁烧麦,轻轻地放进女孩的碟子里。
“你一直盯着它看,我猜你很喜欢,不过只能再吃一个,喝完粥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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