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伊鼻尖有些微酸,两只手用力地攥了攥方管家的手,小声反驳他:“阿伯才不老,阿伯爷不离开。”
“好好好,阿伯不离开。”
方管家笑着摸了摸女孩的头顶,声音渐渐变得沉肃而冷硬。
言伊停止了背。
那场大火发生的时候,方管家正在自己的家里,对于所有事情一无所知。直到席之夜的父亲将他的母亲送去了医院,才有个从火场里逃出来的佣人急急忙忙地给他拨了电话,说家里着火了,小少爷虽然在火场里困了许久,却毫发未伤地被救出来了。
方管家听得心惊胆战,撂下电话就急急地往回赶,可惜还是晚了一步,赶到医院的时候,席之夜的母亲已经被通知抢救失败,蒙上了白布。
席之夜的父亲不接受爱人去世的事实,也不允许任何人推走她的身体,在一个病房里静静地停放着,他自己握着妻子的手喃喃低语,而席之夜垂着头跪在床尾的地板上,一言不发。
少年的身影被窗外西沉的阳光拉得又斜又长,沉默地跪在那儿,像一座雕像。
方管家看着他还未完全长成的笔挺脊背忍不住心疼,只看了一眼便合上了病房的门,长长地叹气。
斯人已逝,席之夜的母亲不能不下葬,他的父亲在拿到妻子的骨灰之后很快便将公司的一切丢下,飞去了国外再无音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