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席之夜成人礼的前夜同他深谈了一次,当他试探着问起黎夏晚对于席之夜的意义时,彼时十八岁的青年沉默了半晌,回答了一句“我不知道”。
席之夜的神色茫然却认真,说不知道自己对黎夏晚的感觉究竟是什么,但他愿意用尽一生去追寻这个答案。
方管家看着他,所有想说的话到嘴边很多次却被如数咽下,他拿不准席之夜得知真相以后会怎样,但是他不想毁掉青年一生仅有一次的成人礼。
“囡囡,你不知道,阿伯这些年有多矛盾……”
方管家半合着眼,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痛苦和悔意。
言伊坐在方管家的脚边,趴在他膝头,听着这句话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安慰这个心痛的老人。她听到这些事自己的震惊尚且无法消化,更何况是将这个巨大残忍的秘密捂了许多年的方管家。
“囡囡,阿伯啊……从来都是个优柔寡断的人。小夜小的时候,阿伯不忍心看他哭,不舍得抢他的安抚奶嘴……小夜长大了,阿伯又不忍心抽走他在深海里唯一可以依靠的浮木……”
方管家老泪纵横,浑浊的双眼中满是难过。
“我理解,阿伯,我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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