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到黎家兄妹的这副表现,已然将言伊的话信了大半,像锅中沸腾的开水一般骚动起来。
言伊仍然盯着黎夏晚,姿态优雅而不容置疑。
“因为你有狂躁症,所以你总是发了疯似的追求你想要占有的人,但是一步步地把人越逼越远;所以你不断地用过激的手段去针对那些你的假想敌,甚至不惜搭上无辜者的性命;所以你为了掩盖你的犯罪行为,找了许许多多的替死鬼;所以……你还从一个很有些手段的人那里买国外的禁药,来控制你的狂躁症。”
女孩不紧不慢,还拢了一把将耳边散落下来的长发,微笑地吐出了最后一句话。
“不过,据我所知,你已经对那些药产生了抗药性,所以现在的需求量越来越大,并且已经不那么管用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在拍卖会开场前你吃了药暂时起效,而现在跑出来胡言乱语,是很明显的发作症状,对吗?”
“你胡说——”
黎夏晚终于按捺不住,疯了一般扑到言伊身上,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饶是席之夜反应很快也在制约着黎城的情况下再拦住黎夏晚,言伊却早有准备,轻松地躲过了她挥舞着的尖利指甲,对方猝不及防扑到了席之夜身上,被男人躲过。
黎城接住了黎夏晚,他虽然满脸阴沉,却也知道如果这件事闹大会对黎家有多坏的影响,只得强忍着恼怒抱住了黎夏晚,试图带她离开。而后者根本无心想太多,挣扎着大喊大叫。
“言伊你这个贱人——你胡说!我根本没有得什么狂躁症!我也从来没有杀过人买过禁药!这一切都是你为了破坏我的形象编造出来的!我要起诉你!我要告你告到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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