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近的人看到了发生了什么事,顿时觉得自己的手指也一阵剧痛。
大家心有余悸地齐齐后退两步。
“晚晚!”
黎城终于从怔愣中回过神,抢身上前一把捞起了黎夏晚,后者从小到大什么时候遭过这样的罪,被踩伤的手指立刻泛红肿起,精致的妆被眼泪尽数染花,痛得直抽抽。
而言伊也被席之夜和韩译舟一左一右扶着坐在了软椅上,黎夏晚的指甲是精心磨过的,又长又尖,下起狠手来又不留余力,那三道伤口深而窄,源源不断地流出血来,已经浸到了言伊的脚踝。
她只觉得伤口似乎不局限在一处,小腿上火辣辣的一片刺痛。
席之夜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单膝跪在言伊身边,手上的动作却小心翼翼,握着女孩的脚踝帮她脱掉了高跟鞋,让那只白皙清瘦的脚踏在了自己的大腿腿面上。
男人拿出手帕,轻柔而小心地擦拭着那些血迹,头也不回地吩咐:“去开车。”
他没有指明是谁,在人群中吃瓜吃得心情跌宕起伏的钟昊却立刻切换到工作状态,应声:“是!席总。”
言伊秀气的眉头紧皱着由他擦,从始至终没吭一声,偶尔在席之夜担忧地抬头望过来的时候,还会勉强回给他一个安慰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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