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静荷被囚禁数十年,气穴经脉几乎全被封禁,体内真气也仅能支撑体魄运转, 脱身后不久精神就难以支撑, 昏睡了过去。
仇大小姐抱着黄静荷,来到庄院子旁边的厢房里,把她放在床上,认真检查脉络、调理气息,脸上满是心疼。
团子很懂事,知道奶娘的娘就是奶奶,隔代亲更疼人,很乖巧的蹲在枕头旁边,“叽叽叽……”和仇大小姐说话,看模样是在安慰。。
左凌泉在房顶探查片刻,见方圆百里没有任何异样,才落回院子,先来到厢房之中,开口询问:
“瓜瓜,黄伯母怎么样了?”
“叽?”
团子抬起小脑袋瓜,疑惑望向左凌泉,意思明显是——什么瓜瓜?鸟鸟很瓜吗?
仇大小姐对于这个特别的称呼,没有半点抵触,也可能是已经习惯了,她认真回应:
“脉像很虚弱,恐怕要调理很长一段时间,唉……没大碍就好……”
左凌泉来到跟前,把团子捧起来丢到窗外放哨,然后打量黄伯母的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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