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算是栽了,继承半藏家名后第一次受伤,敌人不一般,不能轻敌,甲府城没有比旅馆更安全的地方,七八个剑豪,起步都是剑道七段,还有个阴阳师托底。
半藏走到床边,拍了拍床板,打开床,里头塞着一个和半藏衣着打扮一模一样的青年。
两人衣袖交错间,塞了四五枚小判。
“我走了。”
半藏就这么和秦明三人离开,倒也不用担心,那名真正的侍从比半藏更害怕事情泄露,再说了,一个普普通通的侍从而已,也不会有人特意关注。
望着惊愕不已的土方与近藤,秦明笑道:“别把忍者想的那么神秘,所谓五行遁术,木遁是上树,水遁是借助苇管潜水,火遁是烟雾弹和纵火制造混乱,土遁是钻进事先挖好的地道.....”
“至于金遁....”
小判金光闪闪的,还不够金吗?
半藏呵呵笑道:“金遁其实也有用镜子反光来晃晕敌人的说法,不过实践有点困难就是。“
梁上十分钟,梁下十年功,忍者的遁术说起来是没什么,但想要真正运用的如臂使指,没有一番苦练不可能做到,根本不怕外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