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属下不该擅自做主,甘愿受罚。”辛涯直到他们的身影没入夜色,才对着萧梓穆跪地请罪。
萧梓穆闭了闭眼,捏了捏眉心,转身步履有些踉跄的往房中走去。
辛涯赶紧上前搀了一把,只听到他语气里有着浓稠化不开的心碎神伤:“如此也好。”
萧梓穆失魂落魄的一步一步走向屋内,跌坐在床上,屏退了辛涯,一个人凭在窗边。
长久以来,他执意不肯入主东宫的真正原因,是他想要跟萧慕白谈一谈。
他也可以不要这太子之位,不要这萧国江山,他只想要一个机会,可以公平与他一争的机会。
然而萧慕白却残忍的告诉他,这本就不是他有没有争的问题,而是夏初心里,从来就没有对他有过半分其它的念想。
他自然是不信的,夏初最先示好的人明明是他。
他只是慢了一点,错失了时机,倘若给他争一争,未必就会输给萧慕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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