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公孙长青在沧州城中,看见金素月下令斩了沧州城的恶少,便对王宫内卫的看法有了一定的改变。觉得不是所有的王宫内卫都是坏的,也有正义之士。
“我也和你劈柴去,坐着挺闷的。”公孙长青不知道为什么,也站起来跟着赵成材一起出来了。
可能是公孙长青也想打探一下赵成材对他们的态度,是否依旧以朋友相待?昨天晚上的冒失夜闯知府衙门,不知道赵成材会不会把他们看做坏人了,或者怀疑他们师兄妹与杀害赵炳东的凶手有关系。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昨天晚上跳到围墙上的时候,白茹霜不加思索的打了几枚暗器,为此公孙长青还训了白茹霜一顿。
“好啊,我们俩今日就负责将这堆拆劈好。”赵成材愉快的答应了。
赵成材来到院子里,脱了外套,抡起斧头熟练的劈着柴禾,他那稳健有力的臂膀,和硕长的身形在秋日的阳光下,尽显青春的活力。
他低头在那里专心的劈柴,偶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借擦汗的机会,他用眼打量着在他身边,也挥舞另外一把斧头和他一样专心劈柴的公孙长青。
两人一时都默默无语,看起来似乎都在专心的劈着柴禾,其实这两人现在彼此都在揣摩着对方的心思。
赵成材此时很想问一下公孙长青,他们为什么昨天晚上要闯入知府后院。但是赵成材又觉得有些冒昧,现在他不想让公孙长青对他有过多的防备。
公孙长青在沧州一带,在江湖上也闯荡多年,他一定知道许多江湖上的内幕,赵成材他们远道而来,对沧州这一带复杂的江湖内幕一无所知,这对于初来乍到的赵成材他们来说,犹如在黑夜中行走,什么都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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