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起床尿尿。”
棒梗虽然害怕,却也知道自己这次犯的事太大,
那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的,就脖子一挺,强提胆气说道。
阎解成冷笑一句,
“尿尿?
放你的狗屁!
你哪里不能尿尿,要专门跑到我们一进来。
还有,
你说说,你右手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阎解成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棒梗手上的伤口,逼近前去一把将棒梗的手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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