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东西不早说,那点棉衣算个屁,咱做主了,三百件没有,一百件还是有的。”
天可见怜,一个月没沾半滴酒,李云龙现在想酒喝都想疯了,要不是护士看的紧,他都敢把医用酒精给喝了。
何雨柱这一瓶汾酒他眼熟得很,绝对是从旅长那里顺来的,他眼馋很久了。
是以这瓶酒一出来,他啥都不说了,棉衣是公家的,给谁不是给,酒可是自己的啊。
“老沈,给我打包五百件棉衣,我要带走。”
李云龙吩咐站在一边的原厂长,现在的副厂长,等一下又会是正厂长的沈填。
沈填那个心痛啊,就没给好脸色,嘟囔道:
“不行,没有张部长的批条,我做不了主。”
“哟呵,你小子有情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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