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欢水,你是不是故意的?”
梁安妮死死的盯住何雨柱,恨不得扑上去将他生吞活剥了,一想到刚才在男厕所的情形,她就羞愤欲死,恨不得拿把菜刀追杀何雨柱八条大街。
她穿着低胸装,走的又是性感路线,一进了男厕所就吓得五六个放水的男人肃然起敬,水流更湍急了,喷了她一身。
导致她现在都感觉身上一股子骚味。
“梁主任,您这可就冤枉我了,我话还没讲完呢你就说你都懂,就不管不顾的进去了,我拦也拦不住啊,而且我还担心你有什么特殊癖好,我也不敢拦不是。
本来我想说的是,大象还有一种理解,他们的鼻子就像男人的那啥,所以画了大象的洗手间也可能代表男性。
两个猜测都有可能,我正犯难呢,没想到你说你清楚,我还以为我猜的第一个是正确的呢。”
何雨柱肚皮都快笑破了,脸上却是一脸正经的胡扯,那被冤枉了的小委屈,都快能下起一场六月飞雪来。
“你真的不是故意坑我?”梁安妮有些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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