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何雨柱在她心中就是灰暗天空中那一缕破雾而来的晨曦,如此的璀璨夺目。
她的心中再次燃起希望的火焰,老师既然能指出自己的问题,也应该能指点自己走出这个困境。
“老师,我该怎么做,您教教我,教教我好不好?”
唐韵拉着何雨柱的手恳求,就像一只受伤的小鹿一样,娇俏的模样让何雨柱大为怜惜,不忍让她受此煎熬,开始指点。
“小韵,我观看了你所有的画作,好想你从来没画过情绪激烈的东西,或者三观不正的东西,比如说战争、动作包括性之类的。”
“你画的最多的是风景,或者静止的人物,也会从古典话本中截取一段故事画出来。
这点在浮躁的现代是个难得的优点,让你领先同一年纪的同行一大截,但也因此限制了你,类似画地为牢的东西。”
“我的优点也是我的缺点?”唐韵不理解的看着何雨柱。
“没错!我记得表演课的第一节就是让学生学爬虫、学狗叫、演疯子之类的,让学生解放天性,因为只有开放的心灵才能真正平等的去认识这世间所有的东西,然后才能表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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