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韵想做的事持续了三个小时,直到中午。
她的收获很大,人也通透了,变得容光焕发,小心翼翼的将一块白色的床单中的红色布块剪了下来,宝贝一般的珍藏。
何雨柱的收获也很大。
套用一句流行语来说,那就是‘我曾涉足高山,也曾进入溪谷,两者都使我受益良多。’
只是形容有些憔悴。
有点儿像药渣。
“老师,你饿吗?先喝点牛奶。”
唐韵像个体贴的妻子一样递给何雨柱一杯酸奶,自己也拆开一杯喝了。
何雨柱接过看了下牌子,是猛牛,不是每一滴都是特仑苏。点点头道:“小韵,还是叫我柱子哥吧,叫老师总感觉怪怪的,柱子是我的小名。”
“我才不呢,我就要叫老师,柱子哥很多人都可以叫,白嫣也可以,只有‘老师’是我一个人独有的。老师,答应我,你这辈子只收我一个徒弟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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