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显眼角的泪水还没擦干净,转头怒视李钊,沉声道:“李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同为皇帝子嗣,李钊丝毫不把李显的威势放在眼里,一脸平静地说道:“王兄何必明知故问?”
“父皇诸子之中,能与你相争的,不过就那几人。眼下濮阳王兄在墨苑,临山王兄去了扶桑,仅剩大兄一人能与你争储君之位,你还不除之而后快?”
李钊的话音未落,所有朝臣顿时噤若寒蝉。
天家争斗,历来腥风血雨,但像李钊这样当面指责一个兄弟暗害另一个兄弟的情况,还真是闻所未闻。
这种指控一旦坐实,李显不仅从此和皇位无缘,更要赔上自己的性命。
即便不能坐实,有这个疙瘩在,李显上位储君的可能性也要大打折扣。
但不管最终的结果如何,这件事要是传出去,皇家的脸面算是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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