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将旗打的是阎志的旗号。
公孙瓒啐了口,半仰起脸,蔑视地远远瞧着阎志的将旗,说道:“猪狗之徒,也敢犯我!”示意亲兵把他的长矛拿来,伸手接住,挟矛在手,大步便往东城墙而去。
诸将紧紧跟上,关靖边快步随行,边急问道:“将军做什么去?”
公孙瓒说道:“如卿所谏,西南山暂可不攻,然阎志诸辈亦敢犯我,却不可由之!且先破之,以振我士气。”
淳於琼,公孙瓒已然是看不起;阎柔、阎志等,公孙瓒更是看不起。
也难怪公孙瓒会更小看阎柔、阎志等。
鲜於辅、鲜於银不必多说,他俩当年跟着刘虞,弄了十万兵马来打公孙瓒,结果却被公孙瓒以绝对劣势的兵力给打了个人仰马翻,公孙瓒看不起他俩是理所当然的。
而阎柔、阎志兄弟,虽是有名於幽州,可在公孙瓒眼中看来,那阎柔无非是一个“认胡作父”的胡儿奴罢了,就连乌桓、鲜卑的那些所谓名王们,也个个都被公孙瓒打得落花流水,听到公孙瓒的名字都吓得惶恐不已,屁滚尿流,则那阎柔、阎志自更加不值一提。
因是,西南山那边暂时不好去打,可无论是为了振奋士气,还是为了阻滞一下敌人的攻城进度,这阎柔、阎志,也即幽州兵这边,却怎么着,都是不妨可打上一阵的了。
诸将听了公孙瓒这话,彼此相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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