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志忙登望楼眺之,一眼就见到了在乱战丛中,身骑白马,当先冲杀,所向披靡的公孙瓒。
阎志嘿然说道:“已为困兽,却还如此嚣张!”却是终究没有说出那句“亲引壮士前去擒拿公孙瓒”的话来,而是传下命令,召令精卒前去阻挡,并又集中了劲弩百余过去,一起攒射。
阎志所部的兵士,汉胡皆有,汉人多步卒,骑兵多是胡人,而公孙瓒所引者皆是骑兵,步卒对骑兵,天然处於下风,故要想将之击退,还是得调动胡骑才行,而离公孙瓒他们最近处的骑兵,正是苏仆延部的乌桓突骑。
这支胡骑约两三千,本是正在那里来回驰骋,为阎志部兵马壮声势的,放眼看去,尘土翻滚,倒亦是声势不小,可是现下阎志的军令下去,阎志再於望楼上观之,却见这些胡骑没有一个敢往前去的,反而俱是朝四面溃散。见到此状,阎志更是嘿然,却这公孙瓒之威,一至於斯!
尽管威不可当,毕竟从公孙瓒出城的骑兵只有千数,而阎志部出战的兵士,则步骑加在一起,足有近万之众,又再加上阎志不断地将强弓、劲弩调将上去,因公孙瓒冲杀一阵后,也就没有继续前冲,即就撤还城内。
在公孙瓒等撤还的路上,阎志一再击鼓传令,催促各阵步骑趋前追击,可不管是步卒也好,还是乌桓、鲜卑的骑兵也好,都不敢追得太紧。
望楼上望之,可以看出,这些部队都只是在作些样子罢了。
尤其是乌桓、鲜卑的骑兵,更都仅是远远地吊在后头,射些乱箭罢了,分毫不敢靠近。
公孙瓒安然无恙,返回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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