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国道:“父王你赶紧撤,这里就交给孩儿了。”
张献忠看着潘独鳌问:“南岸的情况怎样?”
潘独鳌道:“炮声一响,革左五营的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他们跑得到快!”张献忠恶狠狠道,“等回头再找他们算账。”
此时官军的炮声更加的密集,张献忠起身战马匆匆地逃回了巢湖。
天黑以后,张献忠带着少数的残兵败将回到了巢湖,想想今天早上还神气活现的他,现在落得如此狼狈的模样,预把一肚子的怒火发泄在潘独鳌身上。
“潘都督,你不是说你很能打战吗?你麾下的几万水军呢?”
潘独鳌跪拜在地哭诉道:“大王!都是在下无能,出发之前没有派出探子去探路,加之官军的火器十分的厉害,把我们的大船击沉并堵塞了水道,使得我们的水军无法撤退,现在水军已经是没有加了,大王,你想责罚就责罚在下吧!”
已经撤回来的李定国忙劝道:“父王,这不能够全怪潘都督,我们不单是水军受损,我们的陆军也遭受了很大的损失,这是因为官军的拥有了先进的火器,所以我们才吃了如此大的亏。不过父王也不用担心,我们从河南来的时候也才五百人,我们来这里不到半年就攻城略地占下了两州六县的地盘,拥兵十余万。我们今天暂时的失败,说明不了什么,我们还可以重新来过。如果要追究今天的失败,也追究不到潘都督的身上,反而是军师汪兆麟,他没有做好战前的准备,才导致了今日之败,当斩不饶!“
潘独鳌感激地说道:“小将军所言极是,都是汪兆麟误了大王!如要治罪,首先就要治汪兆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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