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十年，他没有一日，不是生活在自责、愧疚、仇恨与痛苦中。”

        “在这暗无天日的深海中终生监禁，哪怕大仇已报，得偿心愿，他也终是毁了。”

        “现在，他解脱了。”

        “更何况，他并没有死，他与剑融为了一体。此刻，他是幸福的。”

        孟浩犹豫道，“前辈，他这么死了，会不会影响你？”

        老者慢慢地站了起来，身姿有些佝偻。

        “不会的，在这个监狱，每天都有无数个像他这样的人来，每天都有人走。”

        “或是声名煊赫，或是寂寂无名。”

        “终有一日，与这大海融为一体。”

        “我会把他葬到他儿子儿媳妇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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