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芸不知道师傅的真实身份,始终是一个谜,除了传授她剑法,白袍人几乎不会多说一句话。
每当她想要见师傅的时候,只需往河中投掷石块,白袍人就会翩然而至。
王玄芸知道师傅脾气古怪,也不便多问。
“启禀师傅,前几日徒儿遇到一个怪人,要我雕刻一个土地公的神像。徒儿因为这件事耽搁了,这几日疏忽了练剑……”王玄芸解释道。
这几日,她一直在忙于为张涛雕刻土地公神像,耗费了她几乎全部时间。
“雕刻……土地公神像?”白袍人质疑道。
“徒儿所言千真万确。此人极为奇怪,答应事成之后,给我一千两银子,徒儿才接下这活。”王玄芸又道。
如果不是纯粹看在钱的份上,王玄芸才不会替张涛雕刻什么土地公神像。
一千两银子,雕刻一个土地公神像……白袍人轻轻念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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