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人往前踱了两步,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他似乎有点后悔当初收她为徒,教她剑法。
想不到杀父之仇在她柔弱的身躯中,生根发芽,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亡,相反越演越炽。
这对她而言,似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
她也不应该承受这样沉重的枷锁。
这七年来,王玄芸心中除了仇恨,空无一物。
正是无穷无尽的仇恨,让她熬过了艰难的岁月。
“我从不怀疑你的决心……只是时候还未到……有时恶人会遭到天谴,而不必亲自动手……”白袍人说道。
“还要等到什么时候?这个世道,老天爷何时公正过?说什么因果报应,恶人却还在一步步升官发财!除了我手中的剑,我谁也不相信!”王玄芸决绝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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