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李元吉抽出银针时,针上粘有一层稀薄的白色浆液,这是蟾蜍毒液。
他又轻轻地拧开小铜壶,将银针深入壶壁,毒液顺着银针缓缓流入壶中,与之前留存的毒液汇集。
为了养这只剧毒冰蟾,花了齐王李元吉足足一年光景。
“我们最大的敌人,从来都不是对手的刀剑,而是掉以轻心。自认为十拿九稳的事,往往会放松警惕。李世民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狡猾。光是扯断他的翅膀,还远远不够……”
齐王李元吉走向黑袍人,黑袍人神情有些惶恐。
小铜壶在幽暗烛光下,显得格外熠熠生辉。
黑袍人伸出右手,从齐王李元吉手上,接过这个小铜壶。
“齐王,我们是不是,操之过急了?”
“等待,是一种懦弱的表现,好的猎手总是善于发现机会,而不是等待猎物送上门!”齐王李元吉嘴角一抹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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