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个符,为何去了这么久?”卢氏问道。
“这个袁守诚好生无礼!”女婢生气道:“我好心去买他符,然而他却说,今天这个买符的主人,铁定会撞破头。当时我就生气了,我存心做你生意,你却要咒我家主人……”
卢氏暗想,我今天撞破头?
我与他非亲非故,他为何要咒我?
袁守诚这个术士,太过得意忘形,竟然出言不逊!
“这些江湖术士,自恃会摆弄一些旁门左道,无非是想高价卖符罢了。这次就算了,长安城的术士多了去了,下次去别家买就是了……”卢氏告诫道。
烈日下,马车载着卢氏与女婢,继续往房府而去。
车夫昨晚睡眠不佳,导致驾车时精神不集中,手中牵马绳,捏得松松垮垮。
“时间应该到了……”这时,土地公张涛躲在道路之下,掐算好了时间。
突然间,张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从地下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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