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我都跟你说了,我干的行当叫做尝山人,而且我的舌头也并不是天生这样的,我更不是什么妖魔鬼怪,只是因为我常年从事这一行当,这就导致我的舌头越来越长,最后变成了现在这样,这也不能怪我啊!”
“啊?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吕毛毛惊魂未定,在座椅上面像是一个兔子一样蜷缩着,身子不断向里面靠。
虽然孙扼山极力表现得亲善友好,语气也很温柔,但吕毛毛还是感到畏怯,他咽了咽口水,警惕地打量着对方。
孙扼山依然面带微笑,继续说道:
“嗐,你没听过我这一行当倒也正常。其实啊,自从我祖父开始,就是这一带有名的尝山人了。
所谓尝山人,顾名思义,就是通过品尝山土的味道,来判断山的坡度,自然环境,地脉,风水走势等等,早些年间,我的祖父凭借这一技巧,经常和那些倒斗的老瓢把子们搭伙,一起摸金寻斗。
你可要知道啊,我家祖传的手艺,可比电视上演的那些摸金校尉还要厉害,想要找个风水宝穴,那简直是信手拈来啊!”
“额……可是你既然是尝山人,那跟长个子有什么关系啊?”吕毛毛听孙扼山说得玄乎,更有些惴惴不安。
“你别打岔,听我说完……
后来啊,因为管控严了,这一行当也就不好做了。我的祖父更是因为倒斗进了号子,最后死在了里面。
于是等到了我父亲这一辈,就开始不做倒斗的勾当了,改头换面当起了阴阳先生,帮人家看风水,寻找下葬的风水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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