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作小沫的护士沉默了一会儿,说道:“算了,呐,我的止痛药给你几片,就这样吧,止痛针不行。”
男人听到这话似乎有些急了:“不行不行,给他了,那你怎么办?”
护士的声音冷了半分:“我能忍得住。”谷鎄
这护士一边说着,一边麻利地给孙药腋下塞进了个体温计,又问向一边的人:“69床醒过吗?”
“好像刚刚睁眼了。”
“哦?69床?69床?”
孙药听到似乎是在喊他,于是睁开了眼睛,入目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穿着一身护士服,让他印象深刻的是,她脸上有道极为可怖的伤疤,从左嘴角一直延伸到了耳根,但可以看出来,小护士之前的模样应该很是漂亮。
“你终于醒了啊。”
小护士有些欣喜,将冰凉的小手贴在他额头摸了摸。
“好烫!有没有哪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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