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活累活,全都得让亭长干。出了什么事情,乡吏便会直接问罪亭长。亭长看似挺威风的,可他辈分摆在这,亭里不少人都是他长辈。他要耍官腔,怕是会被挂起来喷。
足足翻阅了大半个时辰,他才把账目理清楚。
哀最起码贪了好几十石的粟米,真是个牲口!
现在生产力低,亩产四五石便算好的。
几十石粟米,少说得耕种十亩地!
“莲萍。”
“在。”
“你将这账目誊写好,明日再交予乡啬夫。若有问题,便叫醒我。我实在是困得不行,便先歇息会儿。”
“唯!”
卓草干脆躺在火炕上,拉起裘袄盖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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