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礼家对他有大恩,这份恩情他永不会忘。那年关中大旱,泾水断流,他们家几乎快要饿死。是卓礼匀给他们半斗粟米,才让他们能活下来。就冲这份恩情,只要有他卓草一口吃的,就不会亏待他们。
“多谢亭长,彘不饿。”
卓彘摇摇头,咽着唾沫。他怀里就只有块餱,是卓礼临走前给他的。其实就是粟米蒸后再经过暴晒成的饭团,只有一些咸味。虽说能填饱肚子,却是难以下咽。
“跟额客气甚?莲萍,再拿副碗筷来。”
“唯。”
卓彘也没客气,旋即坐下。他们是本家,也是亲戚。算起来,卓草的大父是卓礼一母同胞的兄长。当初二人还共同上过战场,只是卓草大父死的早。
至于彘这名,倒是和后世某位汉武帝相同。卓礼没什么文化,取这名纯粹是因为卓彘出生那天,家里的黑彘也下了崽。
……
亭长拢共就只有三名属吏。
卓彘为求盗,负责追捕盗贼维持治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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