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君可知怎会有这么多红薯的?”
“为何?”
卓草站起身来,不卑不亢。
他将红薯拿出来,却不代表白给。
“吾三岁那年起,便开始培育红薯。每日照料,未曾松懈。耗时数年,才算勉强育成。后来自掏腰包,让伏荼亭邻里耕种红薯,一石红薯换一石粟米。他们遇到任何问题,都要去相助。这些年来不论风吹雨淋,从未停歇。”
卓草能支撑的住,完全是靠私酿卖酒。酒不论在任何时期,那都是暴利。他酿造的黄酒味香甘醇,在泾阳是相当受欢迎。若非如此,那些贾人也不会冒险收购他的私酿。
秦始皇不发一言,注视着卓草。现在他才明白卓草为何会如此贪财,甚至还要卖官卖爵。他这钱,到最后还是流至民间。河东大雪豪捐千石粟米,几乎把家底都给捐了出去。
卓草,很不容易……
“卓生放心,吾必会向上表明,为汝请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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