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长,额正好有个想法。”
“撒想法?”
卓草恭敬起身,“咱们亭内有几十个娃娃,其他亭也差不多。家里头日子不好过,就得帮着操持农活。晒得是又黑又瘦,就和麻杆似咧。人生在世得要有追求,不能和他似的。”
说着,他指了指旁边的蒙毅。
卓礼好似听懂那样点头,眸子透着几分鄙夷。在他眼里头,蒙毅和咸鱼没什么分别。明明写的一手好字,偏偏要在府上当个管事。这要搁他卓氏里头,他非得把腿给打折不可!
亭内黔首日子算好过的,最起码能吃饱肚子。家里头种二三十亩地,一家几口齐上阵。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扣除田赋后,落手里也没剩下几个子儿。要是再生个病换件衣裳,也就没多少结余。
半大的小子,那都是家里头的主要劳力。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卓草经常能看到有稚童背着柴火,自山上走下来。身上被木刺划得都是伤口,却依旧洋溢着笑容。一担柴火,少说也能卖个三五钱。
“草,有话直说便可。”
秦始皇在旁轻轻咳嗽,来了几分兴趣。他倒是想看看,卓草葫芦里倒地是卖的什么药?
寻常官吏秉持的原则那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让他们收赋税,他们绝对不多干。正所谓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那就不错。哪会像卓草这样,兴冲冲的就要盖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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