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李斯对面的是位风度翩翩的青年,留着矢状小八字胡。面白如玉,五官棱角分明透着刚毅。头戴木冠,束发成髻。着青色锦衣,举手投足气度不凡。
“李公,父皇此次究竟是何意?扶苏本在宫中研习秦律,辅佐父皇批阅文书,何故令吾乔装打扮成儒生,来泾阳当个先生?”
扶苏剥着花生,只觉心中憋屈苦涩,连带着嘴里也吃不出味来。即便秦始皇未曾立后不分嫡庶,他好歹也是秦国长公子。
天下独秦,公室之子!
让他跑穷乡僻壤当个教书先生?!
“公子可知小泽乡啬夫卓草?”
“自是听说过,据说祥瑞便为其所献。”
李斯笑了笑。他曾授扶苏秦国律令,只是扶苏性情温和与他理念相悖。所以,二人的关系并不算好。秦始皇至今未立后立储,廷臣勋贵也都不敢轻易站队,只能远观暂时保持中立。
昔年诞下扶苏,秦始皇对他是寄予厚望。取山有扶苏为其名之,希望他未来能如扶苏般枝繁叶茂。可惜,后续扶苏舅父昌平君叛乱秦国,扶苏也越发不受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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