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卓府白吃白喝好几天,临走还顺走两瓶辣椒酱,手段之低劣简直令人发指。念在他来返不易,卓草倒也没介意。
“小草,你今日又要做什么?”
“做糍粑呀。”
“糍……粑?”
“嗯,很好吃的。”
卓草吩咐莲萍将木碓抬出,再吩咐仆人准备好糯米与黏米。糯米在关中地区比较少见,吃的人也少,可用处大咧。听说筑城的时候,便大量用到糯米汁。待风干后,刀箭都难破城。
糍粑由来已久,相传与伍子胥有关。卓草在关中看到过稻饼饵糍,却从未见过糍粑。问过些老人,他们也都说闻所未闻。
前世每逢腊月,总会有长辈打糍粑。杀年猪,做米酒;打糍粑,腌腊肉……这可都是他们当地的传统。
把糯米洗净后提前浸泡,然后再蒸熟。而后便是最辛苦的打糍粑,将蒸熟的糯米放入石臼内,再以木碓接连不断的捶打。捶打成泥才算完事,往往需要两三个青壮共同合作完成。
那时候卓草会捧着炸成金黄色的年糕,偷偷摸摸沾点白糖,坐在旁边听着他们唠家常。当时家里头都不富裕,有的连白糖都吃不起,就只能就着粗盐或是咸菜吃,倒也能充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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