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草顿时松了口气,扶苏可算是消停了。
“只是吾有些不明白,卓君为何不直接去咸阳出售,偏偏要在此地?况且卓君为乡啬夫,这些事也不宜亲为。卓君,你在听吗?”
“没,我聋了……”
卓草是哭笑不得,合着他吹半天扶苏半个字都没听进去?这简直就是行走的十万个为什么,颇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风范。卓草做什么,扶苏都会来凑个热闹。要么是提醒他的身份,要么是问他缘由,都快赶上查户口的了。
要不是扶苏有本事,卓草早把他给炒了!
至于原因?
泾阳去咸阳不要时间?
东西要是烂了或者有所损毁,黔首的心血不糟蹋了?现在可不似后世交通那么便利,就算真的以戎马拉去咸阳,戎马吃的饲料钱不算成本?如果半路遭遇流匪贼寇,货物没了不说,命都可能交代在里头。
况且,没有验传还想出城?
想出城,那就得先去当地亭长批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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