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乡啬夫!”
见卓草来后,众人纷纷作揖行礼。
“怎么回事?”
卓草环视了圈,目光落在屠户赤臀处。
“禀卓君,这贼子便是不日前盗杀秦府的流匪!他腰间玉佩,便是证据,唯卓君察之!”
“是吗?”
卓草眉头紧蹙,卓彘则是当场拔剑,严阵以待。只要卓草一句话,他便立刻扑上去将这贼人拿下。老秦人最恨的就是窃贼,所以秦律有明文规定哪怕是一片桑叶都算盗窃罪!
况且那流匪不光偷盗,更杀害秦府长女!
死不足惜!
卓草打量着韩信,虽然其面色惨白但还是挺直脊梁。怀中报剑,双眸炯炯有神的也望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