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
“此案发生于子夜,秦府并不算大。若有盗匪趁夜行窃,秦竹为何没有睡去,并且还在池边?好,此事便不去追究。秦竹真的在此,为何遇到盗匪不发一声呼救?而这盗匪突然遇到人不跑,反而费力将其溺毙。方才吾还问过,秦府黄犬当晚未发一声犬吠。”
扶苏再怎么着也是熟读秦律的,各种案件他也都有所涉猎。经过大概的了解后,很快便发掘出案件中的疑点。
这时期大户人家里头都会养条黄犬,用以看门。秦府的黄犬更是凶的很,他们方才才进门,这黄犬便嗷嗷狂吠。可那盗匪窜进府中,黄犬却是没有半分动静。秦府可没卓府这么大,怎么着也该听到才是。
“兴许盗匪比较蠢呢?”
“并非如此。”卓草摇摇头,“那盗匪应是熟人。”
他与扶苏对视眼,皆已有了头绪。
因为是熟人,所以知晓秦府藏匿的财宝。自然,黄犬也不会狂吠。就算被秦竹撞见,秦竹也不会放声尖叫。他的踪迹败露后,便起了杀心将秦竹直接溺毙,而后赶忙逃离小泽城。在路过泾河之时,秦竹的玉佩不慎坠落遗失……
当然,这些都是卓草根据现有证据分析。
“阿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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