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卓草摇了摇头,“只是有恩于我。“
“是这样?”
“当然。”
棺椁已经打开,秦竹便躺在里面。秦季终究是没忍心跟进来,只让宿他多多帮忙照拂,绝不能让卓草太过放肆。
冰冷的尸体,此刻已有尸斑浮现,散发着些许臭味。得亏现在是初春,所以并无多少尸臭。看到尸体后,扶苏倒也没太在意。他在宫中见到很多死人,患病死的,也有被笞刑而死的,就是这臭味他有点忍不了。
“小苏,你含着这块姜片。别咽下去,会稍微好些。”
“嗯?”
扶苏旋即照做,尸臭味的确减轻。
“小草,你懂得可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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