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草也不含糊,看向身后的宿。这件事他已彻查清楚,包括凶手都有了眉目。只是,他实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宿徐徐走出,长叹口气。现在让他当众推翻自己的定论,无疑于是自己抽自己嘴巴子。错是他犯的,他自然也得承担。
“诸位,某为县吏令史宿。四日前,某为秦氏长女验尸,断言其为溺毙。今日得乡啬夫指点,方知并非如此。其是被毒死的,更怀有三个月的身孕!”
“什么?!”
刹那间,整个宗庙都因此沸腾。得亏今日来的都是自家人,没几个外人。否则的话,秦氏这张老脸往哪搁?
“胡说!宿公,老夫敬你断案如神,可汝怎敢侮我女儿清白?”
秦季就如被踩了尾巴那样,直接跳了起来。位于主位的秦殊更是被气的不住咳嗽,眼神中甚至是闪过抹杀意。
“汝……汝怎敢胡言?!”
“秦公,某未曾胡言。”宿自然是据理力争,“若是溺毙者,腹中必有积水。可秦竹腹部并无积水,反而是有个死胎!若是秦公不信,大可剖尸核验。某担任令史二十余年,今日敢以这官职担保,断绝无错!”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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