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乡啬夫却是忘了,老夫早早便说过管龠遭盗匪窃走。”
看着秦季从容不迫的模样,旁边的扶苏都觉得颇为棘手。这贾人也未免太过狡猾了些,似乎早早便已谋划好一切。若非他知晓真相,只怕也会相信秦季所言。
……
“秦季,你的确很狡猾。但很可惜,你绝对想不到这枚玉佩便是指正你的线索。”卓草将玉佩取出,“此玉为淮阴韩信自泾河河畔拾得,为秦竹生辰礼物。若吾为盗匪,必会朝北逃窜,潜入林野。可这盗匪为何会自泾河而逃走?”
“为何?”
“因为这盗匪乃监守自盗,自导自演。所谓盗匪不过是用以惑人的假象,阿彘。”
“在。”
“将自泾河捞出的财宝悉数带上来!”
“唯!”
卓彘将木盘端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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