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长放心便是。”
“那好,你们也都进来吧!”
“嗯?”
卓草面露不解。
自大门处乌泱泱走进来不少人,全都拎着大包小包。男女老少,应有尽有。有些半大的稚童也被拽着,穿着木屐手足无措的跟在后面
“这束脩也该给了,这规矩不能坏。若是传出去了,只怕会被人笑我泾阳卓氏没有礼数。”
兴许是被人笑话过的缘故,卓礼很在乎这些礼仪规矩。就是家里头穷的揭不开锅,他也会咬着牙把东西凑出来。在他看来,人可以穷但不能没志气。卓草为这学堂是出钱出力,他们若不给束脩,出去都会被人戳脊梁骨。
“草,学堂是你办的,你今后也是先生。这些稚童便交给你了,但凡不听话的尽管打,就是打折腿也没事。若是厌学懈怠不敬师长,老夫便扒了他们的皮!”
卓礼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阴鸷的眼神扫视而过,所有稚童全都是瑟瑟发抖。在卓礼眼神示意下,他们极其乖巧跪在地上,再以双手奉上束脩。自古以来的先生地位都相当高,这年头见了皇帝都能不跪,但对先生就得行跪拜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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